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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October 30

    THIS IS IT

    画面黑了,字幕上来了,音乐出来了,我的眼泪就下来了。不是一滴滴默默地流,而是像委屈了很久终于找到了为我做主的人一样,像小孩子一样,眼泪倾盆。我的MJ,我的回忆,我的少年时代,我的爱情。我好像找到了对得起自己的原因。

    原本我24年的人生是连贯的,回忆起过去仿佛看电影。然而随着MJ走了,我的人生有一部分就忽然卡住,变成了黑白照片,就那么截断了。

    那一首首我熟悉的不能再熟悉的歌,只需听到前奏就能把整首曲调丝毫不差的哼唱出来的歌,带着我成长的记忆和美好画面的歌...我的man in the mirror...我的billie jean ...我的the way you make me feel...我的天!!!

    出了电影院我没办法坐上地铁回家,我没法面对自己的现实生活。婆婆说,我发现你活在两个世界里,一个是现实世界,一个是你自己的理想世界。没错,就是这样的。我有时甚至陷在理想世界里无法面对现实。我讨厌活生生的人在我身边走来走去,我讨厌冷冷的寒风从衣领吹进我全身,我讨厌拿起电话和人寒暄,更讨厌面对面扯淡。

    渐渐的我变成了个玩咖。可我为什么就变成了玩咖呢?因为我讨厌严肃的正经的正常的言行举止和生活状态。所以我爱组织活动,我爱喝酒,我喜欢雾眼茫茫的那一刻轻飘飘的身体和空荡荡的大脑。能够拴住我在正常的轨道上前进的一切理由随着爸爸的离去仿佛都不在了。我觉得,我就那么飘啊飘,飘到哪里都算数。

    我越发觉得自己入错了行。我不属于高级皮包化淡妆3寸高跟黑套装。我要写一出戏,就以他的名字命名,来祭奠我的成长,来歌颂我的爱情。我要开一家店,就以我的名字命名,来构筑我的美梦,来滋养我的幻想。

    今天从电影院回家的路途异常的艰辛,出奇的漫长。电影开场前邻座的美国妇女问我,那么你的THIS IS IT演唱会纪念门票什么时候会寄到?我说我不知道,我等很久了,也许他们不打算给我了吧。说着又是一阵难过揪了一把我的神经。可回到家,凌晨3点半,我洗漱完毕坐在电脑前看邮件,VIAGOGO说,您订的纪念门票已经出发,FEDEX将在明早10点半以前为您送到。我就他妈的,宿命阿!

    其实影院版THIS IS IT我本来买了28号在纽约首映那一场的票,凌晨1205分。可惜差109点的时候突然一阵困意袭来,我一倒下去就起不来了。趴登非常勤勤恳恳的叫了我3次,然而我就仿佛喝多了一样,怎么也恢复不了意识。于是我的电影票就也成了纪念票。唉,最近我养成了一个新习惯,就是把一切我认为无法想通或者理解的事情都归结为宿命。而且我发现,这样一来许多事情就变得“原来如此”了。

    以上文字之所以在这里多亏了丁丁李。他说,“我觉着 趁着你现在有精神 应该把此时此刻的感触写下来”我说“我在回家路上也是这么想的,可是后来我决定不写了,因为我觉得我表达能力太差,容易毁坏了我的感受”他说“明天一醒感觉就没了”

    是啊。我一落笔才发现,原来如此的顺畅我就把心理想的东西写出来了。看来纠结过万遍下笔如有神阿。明天收到MJ亲手为歌迷设计的3D门票后我会把它扫描进来与大家分享。

    我非常希望大家可以在首页上就着音乐来看我这一番小肺腑小之言。

    第二天早晨10点27分,生活的兴奋点随着FEDEX小方车来到我家。     

             Here it goes:

                                            
                                                               正面。
                                              扫描进来却看不见3D效果了。
                    手里拿着票更换角度时伟大的MJ是从正直站立变换到这个动作的。                           
     
     
                                           
                                                                  背面。
                                                             有入场须知。
                                 还有,我的座位……我那本该能亲眼看到他的座位。
     
     
     
    October 14

    就这么晃晃悠悠的秋天来了

    下个礼拜我要回美国了.
     
    12月份我要旅游!去巴黎的动物园买服装.
     
    我得练练车,上上高速,这样在冬天的咔里弗尼亚才不至于被扣分儿.在电影明星的率领下那里人民都很友善,说话慢车速慢,一个STOP sign面前到底谁先过呢?我猜他们需要分歧终端机.
     
    毕业照最终也没洗出来,因为我总没带移动硬盘.小时候穿了白色兔毛大衣抹了红嘴唇坐在动物园的小鹿上照的照片也没翻拍和放大,因为相册被爸爸放到了壁橱顶层,因为是爸爸放上去的所以我不打算改变它.可是我的行李箱也是这个夏天爸爸帮我放到立柜顶上去的呢.
     
    我很想纽约的家了,想我的大电脑,想我听说过却没玩到手的新游戏,想暖风扇,大被子,门口的"桃子"家庭厨房做的饭和解腻的那一杯咖灰.
     
    通过几回的咖啡碰面,很有英伦范儿的周先生总结说,你喝咖啡喝的不是咖啡,是糖浆.我说不对,还有奶油!
     
    悲伤好象总在夜深人静并且头脑清醒的时候疯狂肆虐,所以要么不能夜深人静要么我不能头脑清醒.那我只好喝酒去了,是吧小排叉儿.
     
    丁丁李最近在和我进行繁忙的素质提高大行动,我想我得赶紧回美国了,丁丁都快盯不住了.
     
    即将到来的周六我要凑热闹一场国安队的球赛,票都订了可我还没搞清楚是他们踢谁和谁被他们踢.我和富裕说你们是年票拨儿的,小雨是包厢拨儿的,我是凑热闹拨儿的.富裕说我就知道你要凑热闹才告诉你呢. 富裕你真诡呀,我中计了呀!
     
    我要开始准备行李了,客气客气的说一句谁要带东西赶紧告诉我.也希望对面儿的人人都意思意思的说哎呀不麻烦你了.
     
    婆婆讲话,谁不爱呆着呢?